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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台湾“民歌之母”陶晓清:民歌运动让创作
更新时间:2019-03-01

陶晓清(左),1946年生于江苏苏州,现居台北。

2019年初,陶晓清在上海为新书《性命的河流》开讲座,海报上写着“主讲人:台湾‘民歌之母’陶晓清”。好些粉丝远道而来,手里捧着“台湾民歌四十年系列”唱片、书籍、纪念册,局势温馨感人。但也有热忱听众提了令人哭笑不得的“问题”:“陶老师,能听你演唱一首《橄榄树》吗?我特别喜好这首歌……”

李宗盛在《生命的河流》序言中这样回忆陶晓清家的集会:“那时候我在创作上还不拿得出来的成绩,能参加这样的聚会意坎很受鼓励。我清晰记得自己腿脚利落地在油漆斑驳的楼梯间一口气爬上四楼,进门叫了声陶姐之后再判断自己暗地爱慕着的女歌手也在,而后安心席地而坐。……这些聚会在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更像一种仪式,对我来说那是极特殊的一连串教训。诚然陶姐从不应许什么,然而像我这样的年少孩子需要的只是音乐空想不冷却;而哪有比这些聚会更管用的?”

陶晓清的名字在当年的台湾广播界、音乐界如雷贯耳,她家的客厅常有聚首,堪称民歌运动的“据点”,吴楚楚、李宗盛、蔡琴都曾是其中一员。李宗盛把陶晓清在台北瑞安街的家称作“瑞安街幼儿园”,而他跟唱民歌的年青人们是“浑然不知离妄图有多远的孩子,大多时候切实都不真的明白却仍乐不可支地响应陶姐的号令”。

歌手李宗盛

“民歌之母”是诗人余光中赠的“封号”。从1970年代中期开始,在台湾的年轻人尤其是学生中突起一股本人写歌自己唱的“民歌”风潮,杨弦、李双泽、胡德夫、李泰祥、侯德健、李建复等歌手在当时被西洋音乐占据的乐坛上唱出“自己的歌”,带动了一股热潮,也孕育了后来台湾地区华语盛行乐的黄金时期。当初,“民歌”的时代虽已远去,但《橄榄树》、《外婆的澎湖湾》、《龙的传人》等歌曲仍在传唱。

1975年,当时在“中国播送公司”主持电台节目《热门音乐》的陶晓清,前所未有地在这个以西洋风行乐为主的节目中辟出一个时段播放年轻人创作的国语歌谣,其中有歌手杨弦以余光中诗歌为词谱写的《乡愁四韵》。听众反映异样热烈,良多人给她写信投稿,说自己也有原创歌曲,她的节目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了民歌的“阵地”。此后,她以媒体人的身份策划了一系列运动,成为这场“民歌运动”的有力推手。

这不是陶晓清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七十三岁的她始终保持一个主持人的得体优雅,对听众大都有求必应,但从未允许过这个恳求。“我十明显白,我不是歌手啊。有的人以为我是因为唱得好才叫‘民歌之母’,实在不是。——不过也无所谓啦!”当初的她很少为这些过往的“标签”费心,更想把目光集中在眼前跟未来。

歌手杨弦。1975年6月6日,杨弦和胡德夫二人在台北中山堂举办了新作发布会暨“中国古代民歌之夜”演唱会。会上所推出的多少首新作均被收录于杨弦的首张专辑《中国古代民歌集》中。后来这被认为是台湾民歌活动的序幕,“中国现代民歌”这个提法也因此引起关注。

能听你唱一首《橄榄树》吗?